时间流逝,恍若一帘幽梦,白驹过隙,亦如昨日。
作为班主的张釉坐在台下,看向台上的青衣亮相。
“春秋亭外风雨暴。。。。。。
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
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吉日良辰当欢笑。。。。。。
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此时却又明白了。。。。。。
世上何尝尽富豪。。。。。。
也有饥寒悲怀抱。。。。。。
也有失意痛哭嚎啕。。。。。。
轿内的人儿弹别调。。。。。。
必有隐情在心潮。。。。。。”
青衣开嗓,满堂喝彩。
这一日,贾红筲的名头传遍整个荣昌。
老青衣退场,红筲抗梁。
戏子楼台,粉末开腔,你方唱罢我登场。烟雨波亭,绿柳斜阳,自古新人换旧人。
遐想一记风华,绝代独立,可奈何,镜中花,水中月,无根浮萍罢!
这一日的夜里,镜花台极为热闹。
不光是梨园的生意红火,关门之后自家的庆功宴席更是喧嚣。
饶是为了嗓子从不喝酒的贾红筲,今天在张釉的眼神同意下举杯不断,听着他人赞不绝口的逆耳之词,台下本就性格腼腆的小家碧玉愈发羞赧。
酒水入腹。
竟不知她是因醉意,还是因夸赞,双颊爬满红晕,就像黄昏中火烧云照耀的琉璃,醉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