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念出那几个名字,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击着。
这几个都是一直让他盯着的角色,没想到他们竟然轻松成这副模样。
更让他意外的是屏幕里的动静。
陈青卓忽然站起身,脱掉了脚上的登山靴,赤着脚在地上跳了起来。
那根本算不上什么舞蹈,动作随意得像在院子里散步,可她的身段实在惹眼,一身利落的运动装也掩不住柔韧的曲线。
就在她抬腿的瞬间,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劈在地上,引得周围几人一阵哄笑。
贝恩斯的目光猛地一缩,他让操作员把画面再放大些。
这一次,他看清了——在陈青卓白皙的脚掌上,密密麻麻沾满了晶莹的糯米粒,随着她的动作簌簌往下掉,在地面上留下一串细碎的痕迹。
山风突然变得更冷了,贝恩斯盯着屏幕里那双脚掌上的糯米粒,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一会。
山风渐渐平息,雾气却未散去,了望台边缘凝结的水珠顺着木缝往下滴,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贝恩斯刚从监控帐篷出来,就看到张雪宁抱着一卷地图站在风口,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雪宁。”
他扬声叫住她,缓步走过去。
张雪宁是张家人。
也是队里最懂这些偏门门道的人,从草药辨识到民俗禁忌,几乎无所不通,这也是他此刻找她的原因。
张雪宁转过身,目光清亮:“老板,休整安排好了?”
“嗯,”贝恩斯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地图上,话锋一转:“问你个事,中土的老黄历,江湖上老说糯米能治尸毒,这说法靠谱吗?”
张雪宁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挑了挑眉:“您看了中土古代故事书了?”
见贝恩斯不置可否,她便认真回答。
“是真的。生糯米性温,能吸阴浊之气,对初期尸毒侵染有缓解作用,要是配上艾草和雄黄酒泡制过,效果还能再好些。”
贝恩斯的眼神沉了沉,指节在了望台的栏杆上轻轻叩了叩:“我刚才在监控里看到那个叫陈青卓的女人,脚掌沾着米,跳得那样费劲,可能是糯米吧,那她十有八九是中了尸毒,正在用土法子缓解。”
他顿了顿,看向张雪宁。
“现在刘醒非他们聚在一座废寨里,看似放松,其实也有麻烦。你知道该怎么让他们过来帮我们了吧?”
张雪宁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又有几分了然:“您是说,给他们递个‘梯子’?”
“不止是梯子。”
贝恩斯的声音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