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兄,廉宏奇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出过总部了,他可不一定会过来呢。”吴长海连忙用神念向纳兰景德传音,表明了自己的担忧。
“我们只要能与杨林谈妥,便算是尽到了我们两人的本分,至于说服廉宏奇的事情,就交给廉福来和廉汉雄了。”纳兰景德以神念回应,语气轻松。
“五位长老前来道歉么?”
林阳喃喃自语,做出一番思索的模样,似乎有几分意动。
宝利阁五大长老齐齐过来道歉,这阵势可不小。
“也算你们宝利阁还有几分诚意,这样吧,若是你们五大长老亲自过来,我倒是可以考虑再帮你们宝利阁炼丹。”
林阳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可得事先说好,想让我再给你们宝利阁炼丹,你们可得准备好足够多的元石做酬金。”
纳兰景德和吴长海闻言,俱是一喜。
“只要杨丹师答应炼丹,元石的事情好说。”纳兰景德当即一口应承下来。
“好吧,我还有丹药要炼制,就不陪二位了。三日之内,你们宝利阁五大长老若是同时前来登门道歉,我可以考虑再替你们炼丹。”
林阳把话说完,朝着纳兰景德和吴长海拱了拱手,便快步走回了宝丹堂后院。
纳兰景德和吴长海相视一笑,如释重负,双双离开了宝利阁。
已经是亥初时分,宝利阁深处的议事厅还灯火明亮,廉福来,廉汉雄,纳兰景德和吴长海又聚在了一起。
“元石的事情好说,但老二现在还在闭关疗伤,他能不能去宝丹堂,还很难说。”廉福来皱起了眉头。
“杨林倒是好大的架子,区区一个七品丹师而已,居然要我们宝丹堂五位长老齐齐登门道歉,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廉汉雄嗤笑出声。
“闭嘴!”
廉福来冷哼着将廉汉雄打断,厉声道:“当初若不是你在我面前一个劲地聒噪,我们宝利阁会与杨林走到这个局面?”
廉福来此际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廉汉雄的身上。
廉汉雄涨红了脸,没敢再哼声。
宝利阁的廉家三位长老,廉福来城府最深,年纪最大;廉宏奇排在第二位,却是修为最高的,已经修到了法相境;廉汉雄年级最小,易冲动,修为也最弱。
故而,廉汉雄在廉家三位长老之中,话语权最轻。
“纳兰长老,吴长老,你觉得我们四人登门道歉,可不可以?”廉福来向纳兰景德和吴长海投去了征询的目光。
吴长海尴尬一笑,纳兰景德却是直接摇头。
“廉大长老,林阳能答应再帮我们宝利阁炼丹,态度已经很是勉强。若是只有我们四人过去,恐怕是要吃闭门羹的。”纳兰景德低沉出声。
廉福来紧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犹豫。
纳兰景德向吴长海使了个眼色,吴长海清了清嗓子,道:“廉二长老疗伤固然重要,但是,去宝丹堂走一遭,花不了多长的时间,此事可是干系我们宝利阁的前途和命运呢。”
廉福来最后把牙一咬,道:“好吧,我稍后就会去说服老二,让他和我们去一趟宝丹堂!”
让廉宏奇去一趟宝丹堂,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即便他有伤在身。
但是,自从廉宏奇“受伤”之后,廉福来便感觉廉宏奇变了,身上多了一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这股阴冷的气息,有时候甚至会让廉福来心中生起惧意。
这也是为何,听到“杨林”要求五大长老登门道歉的时候,廉福来感到有些为难。
但是,为了宝利阁的前途,他最终还是决定要去说服廉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