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天月听江然这么说,好似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忍不住抬头跟江然辩解:
“只是……只是君子立言,岂能……岂能当面诳语欺人?”
“所以尊驾就喜欢于背后骗人?”
江然表情更加古怪。
弃天月唯唯诺诺了一下,然后说道:
“岂不闻……君子远庖厨……”
江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是啥意思了。
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
弃天月这话的意思就是,看到伱的时候,我不忍心骗你……但是我看不到你的时候,就可以骗的心安理得。
明明是歪理,却又莫名的有些道理。
江然差点气笑了,点了点头说道:
“弃右尊果然不是寻常人物……江某受教了。”
“啊,哈哈,哪里哪里。”
弃天月连忙抱了抱拳。
就听身边那黑衣人黑着脸说道:
“你觉得他是在夸你吗?”
“不是吗?”
弃天月纳闷的看了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叹了口气:
“你可知道,为何你明明武功不在我之下,智计更胜我百倍,却偏偏只能屈居右尊,而非左尊?”
“我知道啊。”
弃天月说道:
“我这性格,若是做了左尊,门内之人只怕难以信服……尤其是当面办事,更难取信于人。”
“也就是尊主看出你非比寻常,这才将你硬生生提到了右尊之位。
“否则的话……任谁也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可以将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智者。”
有些时候,黑衣人都在想,这个人关起门来的时候,就是最可怕的时候。
天下万物皆为其掌中棋子,看不到他的脸,只看他传出来的纸条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