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跪下听旨?
“现在……你这是在干嘛?
“好端端的,何故寻死啊?
“是这太子做的不自在了?还是觉得人生没有趣味了?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在下?”
江然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犹豫。
对单聪招了招手。
江然说金蝉危局在前。
这哪里留情了?
“弟弟要是反了,就不会来救你了。”
像宇文亭和申屠烈,都有点希望江然能够对太子狠下杀手。
“你……你敢这样跟孤说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就听单智连忙说道:
“这……这自然也是不敢的。”
最后每一粒花生米落下,单智都是惨叫一声。
什么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泼天大事,岂能化小?
可江然看起来似乎还很不满意……他还犹豫,他犹豫什么啊?
“我也拿宇文亭杀鸡儆猴,只是你这只猴子,大概是完全没有看在眼里。
那酒杯顿时在他口中支离破碎!
碎片割裂口中血肉,一刹那的功夫,当朝太子便已经是满嘴是血,惨嚎不止。
“太子殿下今日在这里喝酒吃饭,已经喝了不少了。
宇文亭不敢置信:
“你敢拦我?”
长公主点了点头。
但是场内众人却是听得到的。
江然这颗项上人头,必然价值千金!
可若是不杀……那江然先前的那些话,便成了放屁。
可刚一张嘴,就感觉嘴里多了一个东西,却是江然趁机往他嘴里塞进了一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