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狗跟他走在一起,待等进了院子里,这才来到江然身边,低声说道:
“老大,这田有方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江然怪目一翻:“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老大您可能有所不知,天下间蛊术最高明者,莫过于笛族。
“笛族蛊术大成者,一人可抵万军,决计不可小觑。
“田有方明显于蛊术之道钻研极深,却甘心于老大您麾下做事……这心思究竟如何,只怕难说得很啊。”
陈老狗这话是对的。
江然又哪里能够不知道?
而且,何止于这田有方?现如今包括陈老狗在内,只怕所有他麾下之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
当然,不能排除有些人是真的脑壳有病,以为跟着自己可以称霸江湖。
但这江湖上,大部分都是聪明人,否则的话,厮混不到今日。
除非此人虽然没有脑子,但武功是真的高……高到了对手不忍心杀他,只想利用他的程度。
就好比现如今的‘童千斤’。
只不过,虽然赞同陈老狗的话,作为‘童千斤’却不能认可。
他冷冷的横了陈老狗一眼:
“老东西,你敢挑拨?”
陈老狗一愣,连忙跪在地上:
“老大,我……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啊。”
“没有吗?”
江然冷笑一声:
“田有方今天晚上为了救老子的人,不惜自残。
“拳拳之心,那什么可鉴。
“你却说他心怀二心,这不是挑拨是什么?”
“……这……”
陈老狗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嘴巴子,看这‘童千斤’可怜,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结果……果然是竖子不足与谋啊!
“老子告诉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再敢于背后挑唆。
“小心老子收拾你。”
江然说到此处,一挥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