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行。”
“那这鬼宗海淡和廖成峰是什么关系?”
江然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看了一眼西门风。
“所以,你就算是从我手里逃走了,寻人想要给自己配个解药,那都是绝对做不到的。
当然,这其中也有模模糊糊,语焉不详之处。
“里面还有点毒。”
“两边我都是相熟的,只是左道庄有换脸之术,以假乱真,让我一时之间没有发现。
“三十年前的鬼宗,江少侠不知道是否有所耳闻……其人乃是搜神宗余孽,名为廖成峰。”
现如今最关键的是,左道庄不可能用一批精致的瓷器来达成什么可怕的目的。
但是因为他身上也有伤势,跑到江然屋顶的时候,脚下就是一软,两个人就从屋顶上滚了下来。
“是,谨遵太上帮主令。”
“万一我在骗你呢?”
江然微微点头:
只是他受伤很重,虽然醒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想到,江某的本性竟然被一个贼给看穿了,既如此,那我还是杀你灭口的好。”
“还急公好义……侠义心肠?
“哪有半点?根本就是卑鄙无耻,暗中偷袭的小人。”
至于这么贴心的吗?
“江少侠,你点了我的睡穴?”
“来人。”
程天阳说道:
“托付我运送这批东西的人,乃是有头有脸的富商,家底来历清白。
江然摇了摇头:“歪理邪说,还振振有词。”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非要说的话,早年间廖成峰之所以能够以‘鬼宗’之名横行于世,也是借助了左道庄的势。
“有心算无心之下,程总镖头落得这般下场,倒也不算什么了。”
当即有脚步声急匆匆来到了江然门外:
“这便是如今左道庄的四邪宗……
这江湖上一说到廖成峰,便用搜神宗余孽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