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地窖吗?
何雨柱蹑手蹑脚地靠近,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地动静。
……………………
晚上,心不在焉的秦淮茹早早就催促孩子们上了炕,自己也躺在炕上发呆。
到了现在,她还是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去呢,心里就像一团毛线,根本没有一点头绪。
“淮茹,棒梗吃的小米又快没了吧,你看是不是再去找许大茂要一些。”
贾张氏地话在秦淮茹耳边响起,打断了她胡思乱想。
“妈,棒梗我看他身子现在恢复的不错了,要不,咱吃完这些小米,就别吃了,挺贵的。”
“淮茹啊,话不能这么说。
棒梗是看着恢复的不错,可是咱又不是医生,哪能看得出好坏来。
这事啊,就得保险起见。
再说了棒梗可是咱贾家的独苗,可不能疏忽大意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叫……宁可……杀死……不能放……放过?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我的意思是,这小米还得继续吃,时间长点保险。”
“可是,小米挺贵的,我怕……”
“嘿,你这话说的,我又没让你自己去买。”
“你的意思是…………”
“对啊,你问许大茂要呗。
他现在是食堂主任了,虽然是个副的。但那也是个当官的不是。
再说了,刚好他还是管食堂的,这点小事对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你提出口,我相信他肯定会答应的。”
秦淮茹的脸色在黑暗中看不清,她是有苦说不出。
许大茂现在的目标可是你儿媳妇,你还推着我上去,这不是主动让你儿子戴绿帽子嘛。
自己现在躲着许大茂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主动上去呢。
秦淮茹没说话,贾张氏还以为她没下定主意,推了推睡在身边的棒梗。
棒梗顿时知道了奶奶的意思,装作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