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地就被父亲叫醒,骑着车去了粮站。
过了一会儿,薄宇也来了,带着许大茂直接进去了。
过程倒也很顺利,岳父一听亲家有难,那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叫来秘书就去拿粮食。
目的达到了,许大茂就告辞了,薄宇也回去上班了。
许大茂驮着粮食美滋滋地到了父母家。
“爸,妈,出来搬粮食。”
许大茂也是个狼人,数目直接报了两倍。
一百五十斤粗粮,六十斤白面。
抛去老乡的那份,直接净赚八十斤粗粮,三十斤白面。
“爸,没给你丢脸吧。”
“嗯,儿子,你干的不错。”
许母高兴地搬着粮食。
“爸,这些粮食一百块钱,我就都给您了。”
“你个龟儿子,这都问你老子要钱啊。”
“嘿嘿,你要是不给,我就自己拿去卖。”
“八十。
最多八十,多一分都没有。”
许父拿出昨天缴获地u003d的一百,抽出了二十。
“成交。”
许大茂乐呵呵地接过钱,放进了口袋里。
“爸,别怪儿子不孝顺。
是手里没钱,实在是难受啊。
薄宇管的太严了,我现在抽烟都得申请。”
“就得管着你,不然你还不上天啊。”
把剩余的粮食搬了进去,两人又朝着乡下赶去。
最后,那两张纸终于到了许大茂手里。
狠狠地撕碎了纸张,许大茂带着父亲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