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症。”
“什么?”段景曜把小厮送回贺家,刚翻墙回来,就听见楚昭云对他说了这三个字。
楚昭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失眠,暴躁,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要害自己,可最后又归于平静。并且如小厮最后所说的那般,贺榕到了夜间从不留人在自己身旁。
为何不留人?是怕自己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惹人生疑。
而离魂症这个答案,是贺榕自己给她的。
他突然变了的眼神,出卖了他。
从昨夜到今夜,一切不合逻辑的事她也都想通了。
“大人,走吧,今夜能睡个好觉了。”
段景曜见过听过不少奇症,可这离魂症是纮的茶盏中。而昨夜风雨交加时,章纮喝了毒药,书斋里也乱了起来,发病的贺榕就用匕首捅了自己。”
段景曜接话道:“但今日正常的贺榕,并不知道,只以为是有人要杀他。”
“没错,所以审问贺榕时,他不是撒谎,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合理。”
“合理是合理,但是不能仅凭借医书上所写的症状和贺榕的种种行为所吻合就给贺榕定罪,毕竟鲜有人知此病。”
“过往的行为或许没有说服力,但眼下只要证明他白日与夜间言行相悖,便可定罪。”段景曜终于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楚昭云让他劈晕贺榕,就是为了证明明日的贺榕并不记得自己晕倒之前说了什么话。
“大人所言极是。”
楚昭云眼角带上了笑意,和段景曜说话就是简单,他虽不知离魂症,可只要她解释明白
了,他便知道她的所思所想。
抬头望天,她只觉得憋屈了一整日的心情终于美妙了起来,“今夜繁星点点,看来明日是个晴天。”
段景曜也同样放松了心情,打趣道:“观星辨晴雨?”
“哈哈,我瞎说的,可能吧。”
“前头有家客栈,今晚先住客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