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楚若溪万念俱灰地说道。
“他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奢望,这辈子常伴青灯,吃斋念佛,为他祈福,为你们祈福,也是在陪着你们。”
“小弟,你还小,不懂那种滋味,姐姐的姻缘,没有了。”
一听楚若溪这么说,楚逸飞都着急了,哭丧着小脸说道。
“可是你这样,父亲和母亲会很伤心的,我。。。。。。我也会很伤心的。”
听到这里,楚若溪眼中的决绝淡了几分,但下一秒眼神再次坚定,摸了摸楚逸飞的头,伤感地说道。
“你晚点告诉父亲,我不孝,让他们操太多心了,那个练武的宗门,我不去了,我就在这侯府里吃斋念佛,遁入空门。”
说完楚若溪就打算一剪刀将头发剪断,楚逸飞刚想壮着胆子阻止,只感觉后颈一阵刺痛,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说楚若溪手上的剪刀,已然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手中。
“燕。。。。。。燕双鹰?”
“你是看我太伤心了,从地府里跑出来看我了吗?你别担心,我会为你祈福,让你投个好胎,争取我们下辈子能在一起。”
“呜呜呜。。。。。。”
见着燕双鹰,楚若溪忍不住哭了出来,双眼早已通红。
颤抖着双手,楚若溪朝着燕双鹰的手臂抓去,生怕他消失了一样。
但想象中的抓空并没有出现,而是抓了个实实在在的,关键这手臂怎么还火热得很。
不是都说鬼是没有实体的,而且也没有温度的吗?
那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谁跟你说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