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穿肠也跟了上来,看着这盛大的场面,急得满头大汗。
“走,去见见徐知意。”
文秀明一挥衣袖,朝着军营大帐里走去。
徐知意正在忙,见到来人,只是抬了抬眸,根本不带鸟他的,自顾自忙着。
文秀明有心想发气,但撇了下徐知意身边的几名将领,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气息,想来实力不俗,绝不在影卫之下。
只怕是镇西王特意派来保护徐知意的。
于是只能忍下胸中的杀意,开始从告示上刁难徐知意。
“徐知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更改皇朝士兵的待遇,你眼中还有王法,还有规矩吗?”
“你狗叫什么!”徐知意将笔一扔,站起身来。
明明只是个柔弱的书生,身上的气势却足以压倒众人,饶是文秀明现在已是武者,还是被徐知意这凛冽的气场所震慑到。
“你别忘了,这里是西南地区,是镇西王的封地。”
“朝廷只能对西南兵的数量和编制进行限制,却无法限制对士兵的待遇,这可是太祖皇帝给镇西王的特许,轮得到你这个妖怪在这里说三道四?”
文秀明被骂得哑口无言。
刚才也是被征兵的场面和那告示给气疯了,俨然忘了这是镇西王的封地,他的确有这样的特权。
关键此次征兵,朝廷也确实没有下旨对这方面做出限制。
等于是被徐知意钻了规则的空子,他却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发挥。
但文秀明毕竟心性坚韧,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回想起账外的士兵,努力寻找着徐知意的破绽。
很快,他便想到了什么,示意手下出去带进来一名五十多岁的老汉。
徐知意定睛一看,这他么又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