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手中的令牌,费彬自然是认得的。
但是费彬现在不想认。
六扇门倘若插手的话,那他们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岂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想到此,费彬心里打定了主意。
“哦?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你可知冒充六扇门的人,可是死罪?”
费彬问道。
“冒充?难不成你认为我这六扇门的令牌是假的不成?”
追命道。
“当然!随随便便拿了一块令牌出来就说自己是六扇门的追命,那我若是拿出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那我岂不是锦衣卫指挥使?”
“你……”
追命被费彬的话给气的就准备上前动手。
无情伸手拦住了要上前动手的追命,看着费彬道:
“你若不信,那就把左冷禅给叫出来!”
“看看他信不信!”
费彬阴翳的盯着无情,随即大笑道:
“哈哈哈!笑话!”
“我左师兄,岂是你们这些人想见就能见的?”
说完,又看向刘正风,道:
“刘正风,我再问你一遍,你今日真要金盆洗手?!”
刘正风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在场那么多江湖人都看着。
他自己要是这时说不金盆洗手,先不说会丢了自己的脸面,而且还得罪了六扇门的无情和追命。
只好硬着头皮,道:
“没错!”
费彬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拍完手后,一众人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长刀,脸上的表情凶神恶煞。
他们每两人推搡着一个人,手中的长刀更是架在了被推搡人的脖子上。
男女老少,全都有。
刘正风见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