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解诚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看到上面的品牌标,盛楠眉头一跳。
“这是我们给你的贺礼,也是你这次取得这么好成绩的奖励。”
解诚努力缓和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善一点。
“…………”盛楠竭力控制住自己想笑出声来。
这两祖孙,还真是一个德行。
送礼都爱送劳。
这就是人傻钱多吗?
这手表,都够买套房了,盛楠哪里敢收。
“别,解哥,还是你和我说了,我才能做好准备,才能考的这么好。”
“给你你就拿着。”
解诚和程婆子可不一样,他决定了要送,就铁定要送出去的。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动,直接就打开了盒子,劳力士玫瑰金腕表在大红色的丝绒盒子里格外夺目。
“戴上看看。”
“解哥,真的不……”
盛楠哭笑不得,解诚却直接拉过了她的手。
带着薄茧的指腹与她肌肤相触的一瞬间,盛楠噤了声。
男人眉眼清俊,低着头为她戴手表的那一刻,鸦羽般的眼睫毛低垂着,莫名带来一股缱绻的柔意。
盛楠的心漏跳了半拍,又飞速的转开了目光。
在解诚的眼里,小姑娘的手腕纤细匀称,雪白的肌肤与玫瑰金的手表十分相配。
他在沪市出差时,知道了盛楠考的全国第一的好消息时,高兴的不禁放声大笑。
后来,他在劳家柜台一眼看中了这块手表。
纯金俗气,银色朴素,只有这样的玫瑰金最适合盛楠。
精致大气,落落大方。
解诚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心态。
但他想给这个聪慧又努力的小姑娘,最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