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是根本。”
“是,多谢前辈教诲。”
“前辈,您能把我和我朋友一起放了么?”
“不能。”
“…”
听着二者对话,坐在桌边的秦枫属实有些绷不住。
刚刚还一副要命模样。
好嘛,克莱因摇身一变成为虚心请教的后辈了。
他咳嗽声,看向红熵帝君,“前辈,不知您生前有没有姓秦的朋友?”
红熵帝君玩味一笑,目光止不住打量秦枫面容。
“怎么,你也想套近乎?”
“嗯?”
“这么一瞅,你倒是与本君的一位故人有点像。”
“他也姓秦,挺熟的,刻骨铭心。”
秦枫闻言眼前一亮,可很快他又老老实实闭上嘴,规规矩矩坐着。
只因红熵帝君接下来的话,稍微有那么点不对劲。
“他也姓秦,是名富家弟子,用下药的卑鄙手段抢了我暗恋的姑娘,还要挑断我的手筋脚筋丢在大街上要饭。”
“不行,小家伙,你让我想起不好的回忆,我现在就想弄死你。”
“前辈,他不姓秦,他姓禽…禽兽的禽。”克莱因急忙替秦枫圆场,一本正经说着。
“是么?”
“我还以为是这个秦。”红熵帝君似笑非笑,屈指在桌上刻字。
秦枫尴尬一笑,老实在桌上刻画禽兽的禽,“前辈,我的是这个禽。”
“这样。”
“算你运气好。”
红熵帝君拿起桌上酒壶,继续给自己满上一杯轻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