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颜只想到一人,那名强闯自己浴池的神秘“老者”。
对方来此警戒自己,定是想从她蛛颜身上图谋些东西。
或者说…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想与自己进行合作的信号。
至于想图谋什么,还是要当面聊聊才能明晓。
帝器,修炼资源,女人,只要有欲望,一切都好说。
可怕的是,没欲望的生灵。
蛛颜很有自信。
只要能摸清对方想要什么,她就有把握掌控住这枚牙。
起身伸了个懒腰,她朝不远处一间微敞隔门走去。
推开隔门,一名头发斑白妇人正盘膝静坐调息,她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就像过山车般不稳。
蛛颜有些担忧,急忙上前来至美妇身边,“魅姨,伤势如何?”
美妇闻言睁开对漂亮七彩色虫瞳,她咳嗽声苦笑摇头,“情况不太好,袭击我的强者似乎早有预谋。”
“兵刃上提前涂抹上高阶巅峰帝毒。”
“且这帝毒。”
“应该是蝉衰帝毒。”
美妇默默掀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薄色紫色蝉纹。
“这是蝉衰帝毒的征兆。”
“蝉衰帝毒难解。”
“不出一个月,我的高阶巅峰境界将会跌落高阶。”
“一年后,衰落中阶帝境。”
“十年后,衰落初阶帝境。”
“小姐,您还请小心,据我所知,虫界擅长用毒的高阶巅峰帝境强者不超俩者。”
“第一个,是万毒妖尊,它的行踪飘忽不定,无人知晓在哪儿游荡,已有数百年光景没有现身。”
“第二个,千毒蛙尊,它在哪儿,小姐你应该知晓。”
倾听的蛛颜瞳孔眯成一条月牙细缝,里面闪烁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