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枫讲述星空外的凶险,叶青大吃一惊,整个人连连惊叹目露震撼。
中途,刘伯又乐呵呵的举杯加入,如名慈祥长辈,静静聆听。
“唧!”
“刘伯,刘伯,给我干果!”
兜里,肥鼠一脚蹬在呼呼大睡的蝴蝶脸颊,快速跳到刘伯面前。
刘伯一乐,连忙从纳戒里取出数枚大干果。
这胖肥鼠。
还带着啊。
……
酒过三旬,叶青喝的有些熏熏大醉,摇着兽趴在桌上说也要当帝尊驰骋天地。
秦枫静静倾听,随即弹出罐蜂王浆放在叶青的怀抱。
“刘伯,给。”
“使不得,使不得…”
“拿着。”
秦枫脸色一板,强行将罐中阶巅峰蜂王浆塞进刘伯怀抱。
“你这孩子…”刘伯苦笑,默默将蜂王浆收进纳戒。
秦枫这孩子心不坏,顶多有点贪财好色,挂着副名为冷漠的态度面具,打从一开始训练,他刘狮便已看出。
“你们俩先陪刘伯吃着,我出去一趟。”
“嗯。”
“好的,老师。”
松开哑女与西门羽,秦枫拿起灰色貂皮大衣披在身躯走出堂内。
殿外繁星点点,甬道上侍女们忙忙碌碌,穿着身银甲的秦司坐在台阶上怀抱酒壶迷茫凝望天空。
“在想什么?”
“想义父后天订婚。”
秦司下意识回应,然很快他猛然站起,规规矩矩立正。
叼着烟的秦枫眸子闪烁,他抬掌将秦司按压下去重新坐回台阶。
“你觉得你母亲能不能配的上我?”秦枫吐出口中浊气,扭头看向身畔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