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鼠皱巴小脸老实充当枕头。
能枕自己,能碰女人,饲主没出大事便好,毕竟那副骨骼模样,谁见了谁不害怕?
“如何?”
搂着因害羞缩进被窝中的魅鱼,秦枫背靠床柜,扭头看向拽着木椅端坐的剑锋。
“如何?”
“你出名了。”
“当着皇城诸多帝尊面堂堂正正打败魔晓,现在的你,就连一直看好魔晓的魔皇武尊不禁也有些刮目相看。”
剑锋声音里充斥酸意。
秦兽闻言眼皮一翻,“我问的意思是,你自己如何?”
剑锋愣住,心中不由浮现暖流。
“啪!”
他随手从腰间取下枚令牌丢向秦枫,“我挑战了骨魔子,它棋差一筹,我勉强赢了。”
“啧。”
秦枫拿起令牌瞥了眼,咂了咂嘴,又重新丢给剑锋。
“对了。”
“我怎么没有令牌?”
“想要令牌?谁让你昏迷过去,错过魔皇武尊赐牌。”
“这令牌,可是独一无二的身份证明。”剑锋有些幸灾乐祸。
“那该怎么得?”秦枫目光闪烁。
剑锋这六眼蜘蛛说的如此认真,令牌肯定很重要。
“等你好了去魔皇武尊那领呗,对了,还有一件事。”
坐在椅子上的剑锋嘴角一撇,“还记得老十魔子中那个男魅魔,喜欢翘兰花指织毛衣的娘炮么?”
“魔子位,男魅,它主动将位置让给同样昏死的魔晓。”
“想必是魔皇的旨意,毕竟魔晓的天赋有目共睹。
“呵呵,还挺雅趣。”秦枫嘴角一抽,顺手从纳戒里取出枚香烟点燃。
“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看你肉身恢复的差不多,灵荒大尊要见你。”
“现在有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