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鸟面色发红轻轻挣脱手掌束缚,柔顺发丝顺着指缝轻松脱落。
不知为何,头发被握着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暧昧感。
“走,进屋,就让几名长老在院里耍会。”
“好的,师父。”
注视乐呵呵的几名长老,虽说摸不着头脑,但清鸟还是应付一声跟随秦枫进屋。
昏黄亮堂的屋内。
小九愁眉苦脸紧握毛笔坐在桌边练字,桌下竹篓几乎快堆满。
一侧名义上的大师姐正安静盘膝坐在床铺闭目修炼,腿上还摆着把刻印兽影黑剑。
“姐夫,我不想练了!我想吃饭!”
丢掉手中毛笔,小九气呼呼抬头仰望走来的秦枫。
“字写的跟狗爬似的还想吃饭?继续练。”秦枫脸一板,上前一步给其甩了个脑瓜崩。
“痛。”
“坏姐夫,就知道趁姐姐不再暗中欺负我!”
“信不信晚上趁你睡觉,我钻你被窝往你裤衩子里丢毛毛虫!至少十个!”
“呦,敢威胁我。”
“今天坏姐夫就让你这不听话的小姨子知道什么叫做痛!”
秦枫皮笑肉不笑,转手间将倔强的小九抱在怀中翻转。
“啪!啪!啪!”
一连三声脆响,疼的小九脸颊皱成一团,眼中满是水雾。
“我错了姐夫,别再打了…”
见这野丫头不再挣扎,秦枫神色缓和缓缓松开对方。
捂着脑袋重新拿起毛笔,小九安安静静继续写着狗爬大字,嘴里时不时嘀咕着未知话语。
桌下悬空一双小腿不安分踢打木桌发出轻微沉闷脆响。
观望,清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似乎觉得失礼又急忙捂住嘴。
“桌上有我特意为你制作的肉汤,自己去喝。”
“是,师父。”
眨了眨眼睛,清鸟转身来到苦着脸的小九对面,桌上赫然正摆着被罩住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