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见小九来了兴致,刀疤眼睛微眯,一根食指陡然抹向指根处古旧纳戒。
“嗡!”
纳戒光芒闪烁,十柄薄如蝉翼青色长剑自内部飞出一字排开倒立在刀疤身后。
一时间院内充满肃杀之气,就连庭院中心正在专心缝补衣物的文静少女也不禁为之侧目。
“!!!”
凝望十柄锋利飞剑,小九瞳孔瞪的老大,身躯不由自主后退,结果一不小心竟绊到木桩倒落在地。
剑在飞!
这是仙人么?
自己面前的是仙人?
“骨氏第九代斩妖人,破例请剑斩柴!”
“斩!”
刀疤瞳孔闪过抹无奈,指尖御剑,顿时十柄长剑吞吐剑气,似三月春柳,又似秋天雨季绵绵细雨。
剑光掠过,面前一堆木柴瞬间化作大小不一柴块。
“收!”
刀疤话音刚落,十柄飞剑发出欢快翁鸣依次遁入纳戒里。
“唧!”
寂静院内,趴在小九脑袋上的小肥鼠眼睛瞪的老大,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身下女孩竟然掐自己缓解震惊。
“你好厉害,师父!”
“哼。”
原地站立的刀疤发出冷哼,见小九这野丫头干脆利落认自己当师父,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血倒地。
闭眼前,隐隐约约看见小九和她的姊妹焦急跑来…
……
再次醒来,刀疤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铺,迷糊视野逐渐清晰,轻嗅一番,空气中充斥淡淡煤油灯气味,还掺杂些许女子清香。
挣扎起身坐起环视一周,只见床榻一侧小九正趴在上面睡的正香,那只肥胖小松鼠正叉着腰打量自己。
“去去去,你瞅啥?”
“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