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搞清楚,先别胡说八道。”
“林峰,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和安叔还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峰有些无奈,在临江同张诚的恩怨没有说出来,“只是猜测,可能有人不愿意我呆在临江。”
钱名山点头,“这是一定的,要不然按照你的情况,省厅这边绝对不可能借调。”
旋即,钱名山冷笑:"你小子是不是还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临江的情况,还瞒着不说?"
“如果不知道临江的情况,我还能让最得意的徒弟去临江任职?”
“实话说,你是不是碰触到了张诚的核心?”
林峰一怔,他还真没想到,钱名山竟然知道张诚。
既然都知道,林峰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有一件杀人案,极有可能跟张诚有关。”
“看来这件杀人案是你主导的?”
“的确是我发现的。”
钱名山满意道:“好小子,有点本事,难怪安长河那样挑剔的眼光,还能允许你成为他的女婿。”
范青媛冷声道:“老头子,别人的事我不管,但安晴和小林的事,你必须得管,我现在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钱名山有点不耐烦道:“哎呀,用得着你说?”
多余的话钱名山没说,更没有做出任何保证。
他的习惯,任何事不能只听一家之言。
别说是林峰,就算安长河亲口对他说这件事,他也会先调查一番,然后再做决定的。
在干刑警的时候落下来的毛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接下来,三人就不再谈公事。
说的基本上都是围绕安晴的私事。
听说安晴曾遭遇过抢劫,最后救下安晴的还是林峰。
范青媛脸色被吓的煞白。
“死丫头,上次来她也没说过这件事啊。”
“不跟你说,还不是怕你担心。”
钱名山毕竟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倒是淡定的很。
“不行,我得跟她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