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舒志诚不愿意看到的。
吴锋剑皱眉道:“如果真的是日本人插手,那事情就复杂了。”
舒志诚点头表示赞同:“我会继续密切关注情况。蒋琬的弟弟那边,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接触一下,看看他掌握了什么线索。”
两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问题后,吴锋剑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停下,回头对舒志诚说:“小心为上。”
舒志诚微微一笑:“放心。”
茶楼的门被轻轻合上,吴锋剑的身影消失在烟雨蒙蒙的街道上。
舒志诚则依然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金牛湖出神。
……
昏暗的灯光透过铁窗上的铁条,斑驳地洒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王利坐在角落的硬木床上,双手抱膝,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不安和焦急。
四周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前人的字迹,模糊不清。
吴剑光走进了禁闭室,屏退了看守。
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他看了一眼王利,走到床边坐下,语气沉重:“在这里还习惯吧?”
“他们没有太过为难我。”王利抬起头,目光与吴剑光交汇,“副站长,是不是何文考的事有消息了?”
“暂时还没有。”吴剑光揉了揉紧锁的眉头,“现在你被关了禁闭,我手下的人手严重不足。本来想靠你这次行动挽回一些局面,没想到……”
“都是卑职办事不力。”王利低下头,声音中透着一丝自责。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吴剑光摆了摆手,“我们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两人陷入了沉默。
禁闭室内只有他们微弱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模糊的脚步声。
王利抬头看着吴剑光:“副站长,您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吴剑光的眼睛虽然不大,目光忽然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对面的王利。
“王利,你当时究竟向方如今透露了多少情况?”吴剑光的声音冷冽,每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尖锐。
王利咽了口唾沫,他能感受到吴剑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自己的脸上扫来扫去,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
“副站长,我……”他犹豫了一下,“关于行动的具体情况我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啊,只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您遇险的消息,我没有办法,只得说了……说了汽车爆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