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
徐铭城怎么说也是从小在公府长大的,家里姨娘也多,勾心斗角立即就发现了重点。
沈君月也不隐瞒,道:“是的,我怀疑皇上到年五十了,还要让几个儿子斗争的死去活来,是根本没有想着要退位,而是想找术士练就长生不老的药,从而自己一直把持朝政。”
“疯了吗?”
徐铭城听到到这个想法只觉得诡异。
沈君月耸耸肩:“可能吧,权利会使人疯狂的。”
沈君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伤感失落,徐铭城捕捉到了,问道:“你怕贺九川也这样吗?”
听到这话,沈君月忍不住看徐铭城:“你怎么回事?为何总是要提到贺九川?”
“我。。。。。。”
徐铭城被问的哑口无言,沈君月无奈摇头:“我有时候是真的看不明白你,你似乎还是希望我能心里给贺九川留个位置,甚至时不时的提醒我。”
徐铭城一听忍不住叹息:“沈君月,我只是不太想你为难自己罢了,不过比起说齐王,若是皇上真的开口要那个东西,你给不给?”
“给呀,能吃死老皇帝最好,我们就省的动手了。”
徐铭城:“。。。。。。”
他倒是瞎替沈君月担心了。
他都忘记了,这些事情在沈君月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甚至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拖累。
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那般简单直接,既然皇上已经把杀招递到沈君月掌心了,她自然是没有不要的道理。
徐铭城默默伸出大拇指给沈君月点赞。
沈君月浅浅一笑,道:“不过我今日是真的累了,每天一早起来去上朝是真的累,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