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听到这话一怔,沈君月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但我不得不说,我沈君月的确没本事教齐王殿下行事,那不如大司马猜猜,是谁有这个本事?刘小姐上门说这种话,我好心提醒她莫要胡言引来杀身之祸,却惨遭欺凌,试问我该忍?”
“你。。。。。。”刘毅朝自家女儿看了一眼,就见刘皎月委委屈屈道:“爹,明明就是她。。。。。。”
“你住口。”
刘毅语气加重,无奈扶额,他是没有想到自家女儿上门是来说这话总事情的。
这是能乱说的?
他以为女儿来找沈君月,是因为贺九川又给孩子委屈了,可若是调令的事情就算是有八个脑袋也不该说。
齐王哪怕不满意婚事想走,但能走的成也是皇上拍板的,皇上既然拍板那就说明齐王离开是朝廷需要。
他女儿冲到别人家里侮辱别人,还质疑皇上的决策,这是要掉脑袋的。
“沈小姐。。。。。。”
刘毅做官多年能屈能伸,听沈君月这样讲,当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可见他这样,刘皎月却不干了。
跺脚道:“爹,你干嘛?你难道忘了她怎么对女儿的吗?”
刘皎月说着委屈的掉眼泪,可大司马刘毅看着沈君月,再度郑重道:“沈小姐,今日的事。。。。。。”
“爹,你是大司马,干嘛对个小贱人低三下四的,她就是仗着齐王心里有她胡作非为。”
“那刘小姐是为什么敢胡作非为,是因为父亲是大司马吗?”
沈君月开口,眸光冷冷扫过大司马已经铁青的脸。
大司马闻言周身打了个冷颤,还想说什么,就听沈君月对自家小厮道:“套车,这事情看来简单的解决不了,便去宫里找皇上决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