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贺九川的‘小气’,沈君月没敢说。
“姑娘今日自然还是跟喜鹊睡的,喜鹊伺候姑娘。”
喜鹊开口帮沈君月解围,随后朝贺九川淡淡施礼:“如此这般,我们就只能叨扰县令大人了。”
“无妨。”
贺九川开心了,语气都轻快了不少,他就说沈君月的人都是聪明人,果然如此呢。
夜色逐渐深沉,沈成扶着衡阳去了贺长风屋子。
喜鹊怕别人议论沈君月,全程自己牵头带着沈君月朝贺九川他们住的地方走。
若是沈君月牵头,明日大概绯闻就会传出来了。
她是家里的大丫鬟,保护小姐的名声也是要紧事。
看着沈君月他们都走了,贺九川方才要跟上。
贺长风道:“你收敛一些。”
“这话我也同样送给大哥。”
贺九川语气不是很好。
贺长风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长风问的时候语气不善,但心还是不由的颤抖了下。
难不成贺九川知道他对沈君月的心思了?
贺九川没有多说,却从袖口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递给贺长风。
“夜里蚊虫多,兄长可以涂一些在身上。”
贺九川说完就跟上了沈君月。
看着手中的小瓶子,贺长风无奈一笑。
他确实一直在自欺欺人吧。
贺九川是个聪明的,又对沈君月如此重视,怎么会看不出他对沈君月的心思?
只是一直没说过,维护的是他的脸面吧。
贺长风没心情涂药,只躺在帐篷里,听着耳边的蚊虫,仿佛才能显得自己没有那么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