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旭日升起,沈君月特地叫家里人一起上地干活。
甚至还特地选了从村里经过的路线。
大家一向对她的决定没有意义,就都跟着走,一人拿着锄头,看上去都是本分庄稼人的模样。
当队伍路过安家门口时,喜鹊和几个丫头都满脸的恨意,彼时有安家人也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他们的时候,安老二扬声啐了一口:“你们还敢从我家门口过。”
“为啥不能?你放心我们不嫌脏。”沈君月扬声怼回去。
安老二一听瞪眼,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君月打断:
“别跟个疯狗一样,怎么,你们安家现在霸道到,门前的路都不让人走了是吧?”
她说完,眸光似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安大锤的灵堂。
安老二见状,眸光也下意识的看过去,第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转头正要说话,又忽然眉心一拧,转而便朝着安大锤的灵堂跑去。
“大哥!”他低吼一声,想去扯那块原本盖着安大锤头颅的布,可又顿住了。
他扬声将家里人全都喊了出来,面容惊恐的指着先前摆放安大锤头颅的位置,磕巴道:“没,没,爹没了。”
“你才没了。”安里正满脸不悦,披着衣服从里屋走出来,瞥见了沈君月一行人,白了一眼才将眸光落到安老二身上。
就那么瞬间,安守仁似乎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可又不敢相信。
他瞬间面色铁青的走到灵堂里,指了指原本放置头颅的地方:“你,拿走了?”
“爹,我拿那玩意干啥?”安老二颤抖着反问。
其实他跟安大锤的关系也没有多好,虽然是亲兄弟,可只有父亲偏疼的大哥死了,他才有继承里正的资格。
且他爹还将安知府玩过的女人嫁给自己,让自己喜当爹。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觉得恶心。
“什么那玩意?那是你大哥,你个混账东西,给老子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