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严子溪厉喝,严子娇不甘示弱,正要开口被严阁老打断。
严大夫人见状,还以为严阁老还心疼严子溪的,连忙道:“爹,你可要班帮一帮仔细呀,眼下世道艰难,子溪一心跟里正家搞好关系,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严家在这大井村好活吗?”
“大伯娘这话,就说着骗一骗自己吧。”
严子行拧眉,音色凉凉的说。
自从来了这大井村,谁不知道他们严家大多数人是跟着沈家绑在一起的,只有严子溪母女是另类。
他们大可不把讨好里正的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
“你,我跟你祖父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彼时的严大夫人仍是不将严子行看在眼里。
即便是严阁老将严家交给他掌控有什么用,一个妾生子怎么可能光耀门楣?
她朝严子行翻白眼,等着严阁老说话。
严阁老从怀里掏出两张纸。
不去看严大夫人,抖开摊在村民面前:“当初流放路上,他们怕仇家追杀,已经跟我写下了断亲书,从那一刻起,这两个便不是我严家人了。”
“祖父!”
“父亲,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呀。”
严子溪和严大夫人都是满脸诧异,他们没有想到一直心软的严阁老,竟然是来当众跟他们撇清关系的。
严子溪厉眼瞪着严阁老,而后癫狂的笑道:“祖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沈君月比您的亲生孙女都重要?”
“这一路没有沈姑娘,老夫就死了多回了,这般的救命之恩,难道不足以让老夫报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