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贺长风回应,又问道:“秦家虽然不是真正的门阀世家,但也好歹是个三品,你听见他们家被洗劫一空,怎么不好奇?”
沈君月闻言朝贺长风看了一眼,而后敞开衣袖,表明自己两袖清风,只是一届弱女子。
贺长风:“。。。。。。”
他沉默,虽然看上去这的确很匪夷所思,但是他有种感觉,沈君月有那个本事。
他没说话,看着沈君月一直看着自己,他道:“这话若是九川问你,你会实话实说吗?”
“贺公子。。。。。。”
沈君月语气严肃下去,她抬眸,看着贺长风的脸:“有些事情即便是亲人也不能说,难道贺公子不清楚吗?”
贺长风蹙眉,心脏仿佛被什么击中。
他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热烈,可沈君月回应他的只有一个背影。
他接下这盆凉水,眸色逐渐变得平和,不远不近跟在沈君月身后往家走去。
。。。。。。
沈君月匆匆回家,将门关上,就见衡阳正趴在床边呕吐。
看到她回来衡阳忙起来,关切道:“出了什么事情?刚才外头似乎很吵闹?”
“没事,别人家进贼了,我去帮忙。”沈君月笑着,上前轻轻拍了拍衡阳的后背顺气。
“娘,这小东西似乎把你折磨的有点狠。”她语气清浅,手放在衡阳腹部。
衡阳彼时在月光下,脸色显得格外的苍白,但唇角的笑容却格外柔和。
“娘有你们的时候还要骑马打仗,没有一时是能安然度日的,眼下还能躺着保胎,是不是感觉也算是进步了?”
听了衡阳的话,沈君月明白了,她是舍不得放弃这个孩子的,那就好好保护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