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安里正急了,上前一巴掌甩在安二狗脸上,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被孩子欺骗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指着安二狗道:
“你打着我的名义欺负人,如今还想打着我名义纵容别人偷盗吗?你睁开狗眼看看,这可都是你相处了二十几年的父老乡亲,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安里正说着,扯过安二狗的领子,而后快快小声嘟囔了两句。
沈君月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但是里正松开的瞬间,安二狗就像是突然开窍一般,用膝盖爬到她面前磕头。
“沈姑娘,沈姑娘,都是我的错,我丧尽天良,我猪狗不如,我真没偷你家东西,真的没有。”
安二狗边说边磕头,看上去一脸诚恳。
沈君月却丝毫不放在心上,指了指一旁的大刘道:“他是你派来的吧?”
安二狗闻言,脸上骤然闪过一丝慌乱,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见里正示意他说真话,他懊恼的低下头道:
“是,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让她去你们家里偷东西的,但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偷到呀。”
“还去别人家偷了没有?”
沈君月问,眼下她已经不需要众怒了,她得要下安二狗的绝对处置权。
安二狗听了这话,看向大刘,大刘连连摇头:“我没有,我就偷了沈姑娘家。”
“行,你们承认偷了我银子就行。”沈君月开口。
安二狗和大刘都懵了。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马上挣扎着解释道:“没有,不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偷到。”
沈君月听了这话,看看大刘又看看安二狗,陷入沉默。
看着她思索,众人都不由的屏住呼吸。
沈君月半晌道:“我确实丢了十两银子,是卖地剩下的,本想着买点好谷子呢,却不成想被你们偷了去,你们两个还是自己对对口供,别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