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沈君月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不让人消停是吧?
那今日就都打残了好。
她起身正要出去,就见衡阳也跟着下地。
衡阳霸气道:“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斗胆到我门前叫嚣。”
别说一个婆娘,就算是敌军叫阵,她可都没有怕过。
说着,她就想往出走,却被沈君月拦下。
劝慰道:“娘,你现在是双身子了,别激动。”
衡阳敛眉,往肚子瞟了一眼,霸气道:“都是娘的好孩儿,娘不能有了他,就不给你撑腰了。”
听了衡阳的话,沈君月心里十分感动,她笑道:“娘,您就放心吧,就外面那些小喽啰,我还能收拾不了?”
她按住衡阳,快步跑出家门,就看到里正家的大媳妇,带着不少安家的熟面孔,乌泱泱一群人将自己家门口堵住。
她刚出去,里正大儿媳的手指尖便指在她的鼻尖。
“小贱人,你将我相公推下地窖,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沈君月闻言不在意的耸肩:“你男人偷袭不成蚀把米,这就是罪有应得,也好意思来讨说法?”
沈君月不客气的嗤笑。
“哪里偷袭你了?哪个看见他偷袭你了?你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冲到我家要男人,你还有脸了。”
里正儿媳疾言厉色,在她看来,沈君月就站不住理,现在他们安家想要锤死谁,谁就要乖乖挺着。
沈君月没空琢磨她在想什么,指了指自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