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叫嚣,但见衡阳眉头蹙起,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好好,不说老子,娘子,为夫粗人一个,总是板不住嘛。”
“闺女儿子都跟你学习着呢,你自己看着办。”衡阳说完彻底不管沈成,肆意的躺在了草地上。
凉城的这片土地,肥沃清净,若一家子不是来流放,而是隐居,倒是不错的选择。
衡阳闭眼享受,沈成也踢了凳子,躺在他娘子身边,小声哄道:“咱们闺女才不跟我学,儿子学了就学了,男孩子说点粗话不碍事。”
衡阳一听无语,背过身去,沈成怂了,忙保证再也不说了。
沈君月和沈沐雨见了,多少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爹娘,阿姐,我去严老伯家串门。”
进村之后,阿姐特地交代过他,以后不说官职,都以叔伯相称。
衡阳和沈成腻歪着,没听见沈沐雨说了什么,沈君月朝他摆手,示意他随便。
到了这么开阔的地界,不就是用来撒欢的。
见沈沐雨走了,她也悄悄离开,朝着贺长风的房子走去。
安里正给贺长风分了最大的屋子,沈君月觉得里正应该是知道,他们这群人身份的。
但是安里正也算准了,他们落到如今田地,想脱困,难如登天,所以也没想过特殊对待。
对贺长风这点特别,大概是因为贺九川在凉城的缘故。
贺长风的屋子也是半地下的结构,但却是里外两间。
她刚要进屋时,正巧见贺长风甩着一块破布往后退,两人险些撞在一起,还好贺长风感知到身后来人,率先一步躲开了。
见是她,贺长风挑眉,而后不太自然的将手里的破布放到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