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月谦虚笑了笑。
镜一从马车上拿出最后一个匣子,并不大,正好能捧在手里。
他打开看了眼,随后问:“王妃,这二十万两银票放在何处?”
面额都是千两一张的银票,而银票向来都是由陆惜月自己保管的。
姬云堰一口温茶险些喷射出来。
他素来是个稳重的人,可在听到数额的瞬间,还是没法儿淡定。
如果没听错的话,那小匣子里装了二十万两。
他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一万两银子,用于府上的各种开销,每个月连剩余都没有,好在有些产业铺子支撑。
陆惜月这边已经分配好了二十万两银子,暗卫们的开销也要算进去,再加上萧云珩打算培养新人,零零总总拨出去两万两,又添了三万两进去,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就由镜一存放在书房的暗格里。
遣退了周遭的下人,两名暗卫把守在厅堂外,防止有人偷听。
萧云珩淡声问:“殿下这时候来,是有何事?”
姬云堰回过神,想起正事,神色严肃起来:“三哥给父皇递了折子,你知道么?”
“陛下不是没答应他的求见。”
“是如此,不过我安插在三哥府上的人传来一则消息,姬无痕事在见了姚心语之后,才向父皇递的折子。”
“殿下的意思是,事情有变?”
触及姬云堰冷凝的目光,萧云珩眉心微蹙。
姬云堰神色严肃点头,道:“我原本以为外头疯长的谣言会让父皇起疑心,如此一来,就可顺势挑破他们假孕一事,不过照目前来看,他们似乎早有准备。”
说的更清楚些,早有准备的不是姬无痕,而是姚相和姚心语。
心思缜密如姬云堰,如何看不出姬无痕多年来的青云直上靠的是姚家父母俩。
萧云珩也知道近来发生的事,即便顺天府尹对案子的近况守口如瓶,多方探查之下,消息断断续续拼接起来,也知道个大概。
“和姬无痕无关,应当是姚心语。”
说罢,他视线往后移了移,恰好与陆惜月轻抬的目光撞到一起。
姚心语的确是个极有野心的人,相比之下,姬无痕倒是好对付的多。
直到厅堂里点起了烛火,几人交谈许久,姬云堰深吸口气,俨然是对姚心语的心狠手辣感到震惊。
“你们……如何能确定姬无痕就会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
依照陆惜月对姚心语的了解,她既然下定决心,那便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