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奢为了打败萧云珩与老宁王,不记代价,视士兵的命为草芥,是以,回国之后,他付出了代价。
末奢性情狠辣,北羌王亦是如此。
若非他赶尽杀绝,想必末奢也不会投身苗疆。
陆惜月不免惊讶:“末奢名声在前,苗疆王是怎么敢将其收入麾下的。”
说到底,末奢本不是苗疆人。
“末奢曾是北羌的大将军,对北羌的军事了如指掌,利弊之下,苗疆王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无论成与不成,他都能全身而退。”
成了,就比如现在,末奢为苗疆带来了北羌的七座城池与无数财宝。
不成,只要把末奢推出去,再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乐而不为。
“这个末奢如此厉害,也难怪你这般重视此人。”
她回想着在宫里见到的那群人,忽然发现一个重要的事情。
那群人中除却最前头走着的青年是苗疆王子戎玉,其他的皆是四五十岁的长着。
倒是有一个看起来较年轻些。
什么,最前头的为什么不能是末奢?
自然是因为萧云珩随口略过关于末奢长的勉强能算得上清秀罢了。
不过末奢比他年长十岁有余,如今应当也有三十多了。
她记得长的略年轻一些的汉子走在最后头,穿的还是最不显眼的衣裳。
照萧云珩这么说,苗疆的大宰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又怎么会屈居人下呢。
陆惜月没隐瞒心中的疑惑。
萧云珩很快给出一个合理的猜测:“我知道末奢的存在,他必然也知道我还在京城,等各国的使者到齐,必然会有宫宴,末奢必不会遮掩身份,大概是想暂时低调,借机刺探先前隐藏在宫中的苗疆暗探。”
陆惜月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个戎玉……”
提起这个名字,萧云珩眼里闪过一丝包含杀机的凉意。
“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排行第四。”
关于这些人的信息,萧云珩的消息停滞于两年之前。
苗疆人擅蛊,也擅医,上到贵族,下到百姓,几乎人人都养着蛊虫,略会一些医术。
也因此,苗疆王室子嗣虽然繁多,当然,争宠之下,能活下来的就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