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啊,这里好像没有一个小孩子。”
“每个老板都很热情,但那些不上街的普通人却一直房门紧闭,甚至好像一直在暗自观察我们这些外地人。”
小公主也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听你们这么说,仔细回想送我们进城的商队也有些奇怪。他们……好像不在乎能挣到多少钱,甚至宁愿放弃一车物资,也要好心的带外地人进城参加乞巧节。”
翡翠补了一句:“这里的人太热情了。”
正说着,紫一文从抱着一坛子酒从外面进来:“此夜怎么可能没有酒呢?”
说着为大家满上。
有人举杯闻了闻,道:“好香啊!”
范昔年有些疑惑,正好看着紫一文把一个酒葫芦递给了红火火。
因为与红火火同行过,他知道那酒葫芦是红火火的。时不时喝上一口,那酒香便与这坛子酒的香有些相似。
小公主也望了过来,好奇道:“红姑娘,你既邀请我们来此,为何还是戴着斗笠呢?”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尤其是范昔年等人,他们可是早就好奇这抹红纱下是怎般的相貌。
红火火还未开口,一直沉默寡言的阿月抢先说道:“家妻面丑,不宜见人。”
嘉木与紫一文同时干咳一声,差一点把酒给喷出来。
见他们如此激动,其他人便是不信了。
都是貌美得不可言语的男子,听令的怎么可能是一相貌丑陋的女子?
红火火也不由的干咳了一声,冲着阿月无奈的白了一眼:“明明是你嫌我这一路引了无数烂桃花,你吃醋,我为了哄你才把自己遮了起来。”
阿月点头:“嗯,知道就好。”
红火火无语。
她说的可是真的,因为一路招引了无数男子的欢喜,她不得不开始戴上斗笠。至于阿月他们,虽然也招了无数烂桃花,但毕竟女子比较矜持,不会有千里追寻不肯放弃这等戏码。
感觉到无形之中的狗粮,大家都面色尴尬举杯饮酒。
没有去看小公主的落寞,红火火道:“不知大家可听闻了这城主夫人的故事?”
“自然听闻过。”
“传闻,这城主夫人及其美丽。尤其是乞巧节上的惊鸿舞,更是有无数诗人画师乐不知疲的四处递传。近年,就连周边的几个国家也都有所听闻。”
“城主及其宠爱她,曾发誓,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