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总是羡慕别人,自己的路,要自己去走,去搏。”
小男孩重重的点头,小小身板冲着嘉木磕头,然后来到红火火面前又磕了几个。
红火火瞧着小孩稚嫩青涩的脸,想起了初来剑门时遇见嘉木时的模样。
赐言,赠礼。
或许从未想过就算是阿爹阿娘也要积累好久才能兑换的法宝如此轻易落入自己手中,小孩捧着有些愣愣出神。
嘉木揉了揉他的脑门,笑道:“还不快谢谢师祖?”
由此,红火火有了徒孙。
……
天边夕阳西下,阿月一步一挥剑的走回去的时候已是半夜。
脚板与手掌全是瘆人的血泡,疼痛难所避免。
远远的便见屋舍的灯亮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梨树下,悯乐与红火火饮酒对坐,看上去像一幅及其和谐的画卷。
见他回来,悯乐抚琴声停下,半撑着脑袋的红火火也微微睁开了眼。
“你家阿月回来了。”
“嗯。”
悯乐起身,对了阿月点了点头,身形飘然而去。
红火火冲着阿月招了招手:“过来。”
阿月上前,低头便能看到她细长的睫毛,还有红纱下欲盖弥彰的洁白。
“虽然你喝不醉,但还是少喝点吧?”
红火火正抓着他再次被磨破的手看,听见这句话后轻声嗯了一下。
不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阿月无奈时,红火火抬头,被酒水打湿的嘴唇在月光下格外红润诱人。
“看伤势比前几天好多了,药浴我也给你备好了,你泡好之后睡上一觉,明天一早便会恢复。”
红火火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交代着,突然,阿月俯身。
她品尝到了他的清雅,他品尝到了她的灼烈。
就只是这般轻轻碰着,彼此的呼吸都短暂的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