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抓紧生火,二驴子翘个二郎腿,坐在一旁抓了一把毛嗑。
瞅着这家徒四壁的窝子,连桌子腿都剩三条了。
也不烧炕,破草席上扔了两床发黑的棉被,一翻腾一股霉味。
果然啊,这一沾上耍钱,没个好结果。
二驴子心想有机会还得劝劝哥俩。
一心赢钱,两眼熬红。
三餐无味,四肢无力。
五业荒废,六亲不认。
七窍生烟,八方借债。
九陷泥潭,十成灾难。
酒足饭饱之后,二驴子也适当的劝了几句,可人家哥俩压根没走心。
意思到了就行了,想想自己以前啥样,要不是遇到张初一他们,没准谁特么劝自己,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当放屁。
东北人喝酒,一喝多了有这么句话:
喝之前,你是大兴安岭滴。
喝之后,大兴安岭是你滴。
讲话了,啥磕都敢唠!
二驴子请这顿酒的目的就在这。
“那啥,咱上回整狗那家,你俩不是说下狗崽了么?”
“嗯呐!那户家那小子,天天上山里喂狗,昨个俺还瞅见他了。”
其中一个人喝的有点嘴飘,眼睛老翻白眼。
“那啥,你俩能不能给俺问问,整两个狗崽子,放心!咱花钱买!”
再瞅这哥俩来精神头了,互相俩人瞅瞅。
二哥这么要面儿的人,这家伙头回开口求着咱俩啊那是,那必须给安排了!
“花啥钱!二哥你开口了,那就是刀山火海咱兄弟也得去啊,你等着俺这就去!到那咱就拿!”
这兄弟说完就穿鞋提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