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子咧着嘴摇了摇头,开口讲道:
“快快快,坐下,看看有事没?”
孙智着急忙慌的就要拔二驴子的裤子,后者死死拽着裤腰带。
“干哈玩意啊,你咋比我还彪呢?多冷的天脱裤子?行行行了,没伤到骨头。”
二驴子埋怨了句,知道孙智也是关心自己。
那边张初一连换壳子带跑的也过来了,另一个猪撂在那有俩狗看着,也跑不了。
“你俩也是,不知道加点小心么?这要是个大卵泡子,明年现在你哥俩坟头草都二尺高了。”
张初一心里有气,可不惯着这孙智,二驴子是自己兄弟,哥俩跟着他来打猪,到头来还为他受伤了,脸上多少有点挂脸。
就这水平还吹牛自己跑山多厉害呢?
孙智也不吭气了,低个头。
本来准备显摆显摆,这下好了,丢老人了,这回去咋跟孙老爷子交代啊。
“行了行了,这不是整着两个猪么?
你这俩狗挺好使啊,赶快放血收拾吧,俺又没啥事!”
李二驴子见气氛挺尴尬,给了个台阶,至于自己受伤了,压根没当回事。
本来对这孙智多少有点意见,见这小伙站那也不吭气了,低个头跟做错事似的,也就拉倒了。
“俺这俩狗还凑合,主要大小训练的,这也就是家里那个要下崽了,不然三个狗来了咱们还得留下一个猪。”
这孙智听到二驴夸自己狗,那股子劲儿又上来了,搁那开始白活上了。
孙智配合着张初一给俩猪放了血,划拉开肚子,把肠子肚子挂树上,又把猪心切吧切吧喂给了俩狗。
二驴子瞅着这俩猪加起来也小三百斤了,那家伙一高兴也忘了疼了,一迈步差点栽个跟头。
“消停儿的吧啊,也不知道你得瑟啥?差点我就得喊你李公公了。伤着骨头没?”
张初一骂了一句,也是心疼自己兄弟。
李二驴伸手在裤子里一摸,还好没血,就是摸着挺疼,笑眯眯的开口讲道:
“俺没啥,这俩猪咋往回拿啊你说,要是俺腿没事还行,做俩小爬犁,现在咋整?”
“不行搁这算了,咱回去让孙大爷套个车过来取吧。”
“成啊,二驴兄弟你要紧不?不行俺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