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都追了两天两夜了,俺们啥都没吃着,你倒是先享受上了。
蹭蹭蹭,他也没管后面俩人。
老孙头笑眯眯的看着狂奔的二驴子,乐呵呵的把手里的枪也背肩上了。
可苦了后面的张初一,把二驴子一路上扔的东西挨个捡起来。
等二驴子追到里飞熊六七十米的时候。
这家伙也瞅着人过来了,感觉到了危险。
估么着也是垂死挣扎了,居然不跑了,扭过身子呲着獠牙,嗖一下子冲着李二驴就奔过来了,看那样子是要玩命了。
草你姥姥!
二驴子大喝一声,也是给自己壮胆。
他娘的你还急了,来的好!
亢!
二驴子把东北平头哥放近了才甩出一枪。
那能惯着它么?
心想这家伙熊瞎子俺害怕就算了,你小子还得瑟上了。
哐!
这平头哥本来是强弩之末,一撅把子正干的面门上,只见被打了一个栽愣子,躺那就不动换了。
这家伙果然猛,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认输二字,到死都死在了冲锋的路上。
二驴子边走边换壳子,走到离飞熊二十来米的地方抬枪就要爆头。
“别打了!”
后面的老爷子大喊一声,一个壳子两三块钱呢,这飞熊皮子最值钱了,你离这么近搂一撅把子,那还能看么。
这孙老爷子别看年纪大了,腿脚是真利索,在这林子里还能跟上撒开丫子的李二驴。
二驴子听见老头的喊声,掐着枪就守在这离飞熊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行啦,别费那事了,早死透了,省的壳子多好。”
老爷子追上来告了二驴一声,迈步朝着飞熊走去。
二驴子害怕这家伙再爆起伤人,手里一直压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