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和他从来不是一路人,她初出茅庐他最近水楼台的时候两人都没成,现在将来更不可能。缺德的我只想知道他未来对象问他糖什么味儿,他要怎么答(看热闹。jpg)”
“正主心情不知道,粉丝这些年可没少左腦攻击右腦,一边标榜他洁身自好,深情眼光高,一边说都是过去的事,哥哥早就忘了。他这跟她挚友半斤八两的对她的保护欲,忘了?还能睁着眼睛说出这俩字的粉丝,我只怀疑是不是真的在乎哥哥感受。”
“他们哪天再见的话,我都不敢想热搜得爆成什么样。吃瓜的朋友们坐稳了,誰说的没后来,后来总有可能到来(准备开饭。jpg)”
……
手機滑落在被子上,仍然发出餘醴怪笑的声音,馮栖川后悔到想给自己换双眼睛,一脸的绝望。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缓了好一会儿,她拿起手機懊恼地说。
餘醴捂住心口嗔怪,“哦呦,太伤人了,我可要哭了。”
哭之前倒是先把笑收一收啊!“你……”手機上突然的新通知打断了馮栖川的话。
“爸到了弥留之际,大幕即将拉开。栖川,请三天假,機票已经为你订好。”
来自卫逾明的消息讓她猛地坐起身下床。
“这是咋地了?”
屏幕里画面不停抖动到模糊,余醴奇怪地问。
馮栖川一把拉开衣柜,咬咬嘴唇道:“卫仲怀生命垂危。”
“你要半夜去看病人?”
余醴皱眉问完,愣了几秒,“你说誰?!”
她大喊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脸上面膜震得滑落一角。
“卫仲怀。”
馮栖川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取下一条黑色休闲裤挂在臂弯,“之后大概会很忙乱,等我回来跟你细说。”
视频挂断,余醴呆坐在床上好一阵,直到为敷面膜定下的倒计时结束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手指在纯白衬衫上停滞,冯栖川犹豫片刻,最终选了另一件米白色的。说不定是虚惊一场,葬礼没这么快,她心想。
无论是谁,她都不想像秃鹫一样,赶到对方身边只为了等待他的死亡。
“罗哥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但我需要尽快去机场。”
看了眼收到的机票信息,一手抱着衣服,她拨通罗枞的电话道。
换下睡衣,三两下梳起头发扎好,只拿了个挎包将证件等必备物品装齐,冯栖川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给谷谦昀,离他房间门口还有几步时,电话接通傳来他带着睡意的含糊声音:“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