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连忙躺回去:“没……没有……”
还此地无银地伸起手:“就是……那个,伸个懒腰……”
“嗯。”裴时卿内心有些好笑,但却似乎认同了她的说法般地点点头,“那我们继续。”
他说着,伸手去拉沉舒窈的裤子。
沉舒窈慌慌张张伸手抓住裤子:“需,需要吗?”
“当然。”裴时卿理所当然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有!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让教授看到也太……
裴时卿看她表情不知所措,手却抓着裤子不放,善解人意道:“是不是怕冷?”
沉舒窈拼命点头,裴时卿似乎理解了,稍微放开了手。
沉舒窈以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裴时卿却趁机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那就少脱一点。”
然而,裤子脱到一半,却显得更色情了。
沉舒窈拼命夹紧双腿,不想让裴时卿看到她已经湿透的私处。裴时卿却毫不容赦地拉高她的腿:“我们说过了,会互相坦诚。”
他低头看她可怜的小内裤,已经湮湿一片。
果然身体和头脑同样敏锐。
至少即使是面对他,她的感觉也没有因为那无形的藩篱而迟钝,让他宽慰几分,也让他更想打破两人之间的界限,让她在他面前无所顾忌地流露出那娇媚的一面。
他于是坏心地故意用手指划过那最敏感的部位:“我说过,不许对我有所隐瞒。”
“有感觉,要告诉我。”裴时卿看了沉舒窈一眼:语气转为严肃,“听明白了吗?”
那一下虽轻,却让沉舒窈战栗着几乎要娇吟出声。她含着一点眼泪看向裴时卿,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很好。”裴时卿看着她,“那么有感觉吗?”
沉舒窈快哭了,感觉私处又涌出一股水,已经泥泞不堪,就快守不住那点矜持。
她抖着声音:“有……有一点点。”
“嗯,敏感度呢?”裴时卿故意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捻两下花核。
沉舒窈拼命压抑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仰着头喘了好几声。
“回答我的问题。”裴时卿的手指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划来划去,“这里呢?”
难以抑制的麻痒的感在大腿扩散开来,但是又不足以填满已经被挑起的欲望。沉舒窈终于忍不住哼唧了两声,又压抑下来。
终于突破了她的防线,裴时卿在内心微笑,脸上却带着几分严肃,仿佛还是在认真地研究她。
他的手指缓慢挪移到她的腹股沟:“那么这里呢?敏感度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