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赢过他们,显然只凭实力光明正大和对方打是行不通的。
楚行之看沉舒窈:“你有什么想法?”
沉舒窈叹了口气:“我倒是有个办法,只不过……”
她解释了那个做法,其他人都看她:“会不会太狠了……”
“是啊。”沉舒窈望向天花板,“但是我们也不能输啊。先看看陷阱的结果吧,也许只是巧合呢?”
如果她猜错了,那么她就不用做那个侩子手了。
所以到了晚上,她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和他商量研讨会的报告的时候,脑子里还都是这件事。
裴时卿看她心不在焉,停下来:“怎么了?想什么呢?”
沉舒窈回过神:“对不起教授……我……”
裴时卿在她旁边坐下,温声道:“我没有在怪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沉舒窈叹了口气:“对不起……只不过是工作……”
“跟我说说,也许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裴时卿轻轻把她的头发理顺。
大概是来见他之前她才洗过澡,头发还有点微微的湿润。
他们坐得很近,裴时卿可以闻到她的发香。而他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把她揽在怀里。
但是他决定还是暂时忍耐。
不然就算他抱着她,她也只会觉得是在安慰她。
是不是非得直接跟她做了,她才会理解他对她的感情。
沉舒窈把和克莱格的对决告诉了裴时卿,也告诉了他他们确认了克莱格的确在偷他们的信息。
裴时卿眸色微沉,谢砚舟在干什么,怎么能让别人这样欺负她。
但他随即意识到谢砚舟是故意的,他想让沉舒窈从中学习。
于是他问沉舒窈:“你打算怎么做?”
沉舒窈闷声道:“我想赢……”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还因为序列的所有人。
裴时卿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有一个建议。你知道下个星期,政府要发布关于那个先锋药品的报告,而且极有可能不予批准……”他看到沉舒窈的脸色,微笑:“所以你已经想到了。”
“嗯。”沉舒窈闷闷点头,“可是……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可以设下陷阱,而克莱格很有可能会一头栽进去,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只是想和对手光明正大靠脑力对决,却没想到自己被迫要当一个在背后捅刀子的人。
裴时卿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来问问那个始作俑者好了。”
他拨通谢砚舟的电话:“喂,砚舟?沉舒窈有事要问你。”
沉舒窈大吃一惊:“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