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已经决定分手,车队的公关部门开始拟稿,赞助商也逐渐离开。
只是他们看着站在一边温柔安慰沉舒窈的裴时卿,都难免多看两眼。
原来那个裴时卿也不是没有情感,只是不会展现给其他人而已。
沉舒窈终于发泄出所有情绪,哭声渐渐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才意识到裴时卿的衬衫几乎被她的眼泪湿透了,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教授……”
“没事。”裴时卿低头看她的表情,“感觉好点了吗?”
“嗯……”沉舒窈用袖子擦干净眼泪,“对不起,又给教授添麻烦了。”
她果然还在在意上次的事,裴时卿温声道:“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的……”
他习惯性想说学生,但是又不想再把两人的关系局限在师生关系里,尴尬两秒。
最后他说:“你有事随时来找我就好。”
谢砚舟看她似乎情绪平稳,也走过来,低头看了她一眼。
脸都哭花了,眼睛又红又肿。
他心跳乱了两拍,是因为心疼,也是因为欲望。
他想紧紧抱着她,却不能这么做。
再等等……
于是他只是对楚行之说:“你们的那封邮件我看过了,不太行。”
他看一眼裴时卿:“时卿你到底是怎么教他们的?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要说服别人,不能光靠事实。澄清自己有什么用?人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说服别人要靠利益。”
裴时卿听完笑一声,淡然道:“我是他们的数学教授。”
谢砚舟看向沉舒窈的眼神带着点无奈,又带了些温和:“不过我已经和那几个客户分别谈过了,他们都表示理解,也愿意给你们一些时间证明自己。”
楚行之有点吃惊:“那么多人,谢总是都谈过了吗?”
他至少收到了十几封邮件,一个一个地谈过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谢知在后面补充:“谢总这两天从早到晚都在替你们处理这些客户,跟他们道歉,解释情况。”
艾瑞克闻言看了谢知一眼,这家伙心明眼亮啊,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心想难怪谢砚舟愿意花时间栽培这个小跟班。
也许小时候不应该那么欺负他,这以后他万一接了谢砚舟的班,搞不好会报复回来。
沉舒窈也带了点惊讶去看谢砚舟,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放着你不管。”
“而且不管怎么样,我都没办法看别人欺负你。”谢砚舟看着她说。
沉舒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谢砚舟确实好心好意地帮她,他们现在也只是上下属的关系,她总不能再怼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是她也没办法发自内心地感激他。
裴时卿看到沉舒窈的表情,直接毫不客气道:“你倒也不用感谢他,反正也是他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