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
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沉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沉舒窈抽泣一声:“主人,求求你别走……”
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的……”沉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黑暗里。
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张开嘴巴。”谢砚舟说。
沉舒窈抽泣两声,顺从的张开嘴,吞下谢砚舟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谢砚舟淡声道:“舔。”
沉舒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终于被谢砚舟摸了两下头:“乖孩子。”
空寂之后的奖励带来了大量的多巴胺,沉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两下。
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沉舒窈把脸靠了上去。
她突然感到安心。
太好了,有人在这里,哪怕那个人是谢砚舟也好。
谢砚舟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子。”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子。沉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瘫软在地。
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沉舒窈难以自抑地窝进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
不想要再被放开了。
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子上。
沉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毛毯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到熟悉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