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谢砚舟冷笑一声,“会跟你接吻跟你求婚的朋友?你敢说他对你没有感情吗?”
沉舒窈僵硬两秒。
她深呼吸,然后直视他:“对,他是喜欢我。但是,喜欢我的人那么多,难道你要对他们都赶尽杀绝吗?”
沉舒窈竟然笑了一下:“哦,对了,你说你也喜欢我……”
“不对,你说的是你不会碰其他人。”沉舒窈简直觉得可笑,“但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盯着谢砚舟一字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凭你强奸我吗?”
谢砚舟被沉舒窈踩中痛处,下颚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脏像是被利刃刺穿,一时之间几乎不能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在一瞬间停止。
她是最懂得怎么伤害他的人,而她也从不吝惜这样伤害他。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也永远不会爱上他。
既然那些温柔和包容都毫无用处,那又何必手下留情?
他拿出手机拨出,沉舒窈顿时睁大眼睛。谢砚舟对谢知说:“按照计划,把阳和地产的信用评级下调,高调做空他们的股票,同时准备发布他们的债务违约报告。”
沉舒窈全身都在发抖,他是认真的。
她扑上去抢谢砚舟的电话:“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那头谢知有些犹豫道:“谢总……真的要……”
那家公司不算小,但是如果惠方真的这么做,几乎不出叁个月就要被碾成碎片。
这或许是谢砚舟第一次用自己手中的权势去应对一桩私怨。
谢砚舟低头看沉舒窈:“沉舒窈,你觉得呢?”
沉舒窈闭上眼睛。
她想到大学的时候,杨北辰开着新买来的跑车停在路边:“窈窈,毕业就跟我结婚吧。”
“不结。”沉舒窈看都没看他,叶婉柔和夏时雨在一边笑。
杨北辰也笑:“那火锅去不去?之后我们去新开的那家奶茶店。”
沉舒窈看他两眼,最后还是没能抵挡诱惑:“去。”
杨北辰很有绅士风度地下车给她们开门,又把车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