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沉舒窈应该并不算陌生,毕竟曾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
但是,这栋房子实在是很大,她也不太记得结构了。
餐厅,娱乐室,会客室,茶室,各种各样的房间让沉舒窈有点迷路。
最后她停留在会客室那架漂亮的钢琴前面。
钢琴应该有一些年头,但是保养精心,比新钢琴的声音要好听许多。
沉舒窈三年前就很喜欢这架钢琴,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弹琴。那时候谢砚舟总是靠在门口,或是在沙发上,听得很尽兴。
现在……沉舒窈在钢琴前面坐下来。
她实在是觉得难受,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心理上难受。
被完全控制,没有任何自由,尊严也被践踏。
谢砚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变成乖乖听话的宠物,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她泪盈于睫,狠狠在钢琴上砸下第一个音。
谢砚舟在楼上开会。
因为沉舒窈才刚刚恢复,他没有去公司,把所有会议都改到了线上。
他也想和沉舒窈多待一阵子,甚至下午还可以找时间再做一次。
对面在做业绩报告,谢砚舟靠在椅子上,脸色越来越差。
今年业绩不好也就算了,还想要粉饰太平。结果连粉饰太平都做得差劲,他不用看任何资料都能看出哪几个数字有问题。
这些人是自己太傻,还是把他当傻子。
谢砚舟打断对方的报告:“够了!”
那家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声音有点发抖:“谢总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呢?”谢砚舟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你下午就给我……”
滚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听到楼下一阵悦耳的钢琴声。
也许算不上悦耳,因为对方根本就是在砸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