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你,怎的都知道了?”
对面的人抽回被少女握住的手,转过头闭上眼。
“既已如此,你便走吧。我与你也无甚关系。想来他也能更护你周全。”
江沅闻言,知晓他误会了,心如刀绞。她微微低下头,柔弱的背脊弯下去,眼根微颤,声音低得成气音。
“裴寂…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那是怎样,别说你回去为了给我找破解之法。”
江沅怔住了,她不知道要该如何解释,裴寂或许什么都知道,又或许什么都是有心人让他知道的。
如此说来,自己再解释都是苍白。
江沅哽咽半晌,还是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而什么都做不了。赵凌煜说沽国的皇宫中有那解咒之术,我总得回去看看…”
“若我说,对我东海一族施咒的就是赵凌煜,你会选择相信吗?”
江沅再度震惊,她现在更是来不及反应,赵凌煜对东海施咒?
难道真是这样?
“可若是他,那我该要怎么救你?”
江沅急得扑倒在他身上,贪婪靠着他,要将此刻的感受努力地记在心中。
裴寂却有如心死一般任凭江沅如何与他亲密都没有反应,待得江沅平复了情绪,他又不动声色地推开她。
“我自己会想办法,不需要你救,你只需别再受他骗就好。”
“可是我怎么忍心见你痛苦难过呢?”
江沅说着又不顾裴寂的拒绝,有满身的扑向她,见她那坚毅的决心,这一次裴寂没有拒绝。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轻叹一声说道。
“沅儿…比起身躯上的疼痛,我见你与他并肩时的心如刀绞,可是比它难捱万倍不止。”
说着便低头吻向了她。
她坐在上面,唇齿微张,重重地呼吸。他捧着她的脸、发疯似的啄她红肿的唇,啄她的眉眼,滚烫的故意落在她的脖颈,他的薄唇蹭着,反反复复。
正待想要进一步动作,屋外的木门便敲得作响。
“江小娘子,我家赵公子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