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面对糸师冴的时候,有种凪圣久郎家长在场不能太过分的感觉啊!
……
因为一起集训过,还有凪圣久郎在其中调和,乌野和立海的赛前氛围,倒没有和白鸟泽对立的肃穆。
有些像是夏季ih面对音驹时的老熟人感。
但立海和乌野之间没什么过往的连结,两支校队相处得也不错,至少现在,队友们都没有什么仇敌感。
除了乌养系心。
他的胃部翻涌着,比对上井闼山、垃圾场决战、再战白鸟泽还要难受。
立海的主教练是一位老太太,前国手,她是位……平日总会小酌一口的性情中人。
两队在通道里遇见打招呼的时候,老太太开口就是约酒。
这熟悉的开场白……乌养系心都想把立海教练介绍给猫又老教练了,让这俩酒鬼凑一桌,拼拼谁更厉害!
至于自己的爷爷,虽然也爱喝酒,不过身体情况在那里,还是不要掺和了吧。
武田一铁用上了昨日的回复,说着明天晚上再约。
这不是客套话,来东京这些时日,武田一铁也积攒了不少压力,打算等比赛后肆意放松一番。
热身结束,黑球衣与黄球衣的队伍分别来到教练前,听取最后的战术指导。
乌养系心把反胃的冲动压下去,端起了教练的严肃脸,声音沉稳,“你们发现了吧,有位副攻……”
立海的城墙之一,大块头的两米选手,今天不在场上,连替补席都没有他的位置。
东峰旭的目光往看台那边扫过,也没看见对方,“好像是昨天的比赛扭伤了脚踝。”
“有些可惜啊。”西谷夕双手环胸,手指在肘部敲了两下。
不能和完全体的立海进行一场只有一次机会的比赛!
这种情况,赢了对方有“主力不完整”的理由,输了,会显得乌野更弱小,无形的压力分散在空气里,一点点加大了对肩部的重压。
凪圣久郎的指腹划过昨天修磨的指甲,中指的缝隙合拢了,那抹肉色被长出的指甲遮住。
黄底黑条的立海选手把老太太围在里面,完全挡住了教练的身形。
直到老太太一声怒骂,“站开一点,你们的二氧化碳全滴下来了,给我留点呼吸的空间!”
平均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立海队员们如被驱散的大只鸡崽子一样,往外退了几步。
老太太的脸终于露了出来,银色的发在灯下反着亮光,嘴角向下撇着,眼中……是势在必得的战意。
在以高三生为主的全国赛场上,排球选手的位置缓缓向着职业化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