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长枪短炮皆是对准了进球的蓝玫瑰皇帝,凯撒站在进球点,面对黑黢又白亮的镜头,他和往常一样,优雅地对着镜头低下了脑袋。
在这死球的间隙,摄影者不停地拍照,无数的璀璨冰冷的闪光灯打在凯撒的身上,他如一场舞台剧的谢幕者。
……不。
这位青年可没有那么乖巧的礼仪,他垂下的头颅不是为了向观众表达感谢,
他垂首,是为了给自己加冕。
一如拿破仑一世,他拒绝了教皇手中的皇冠,而是亲自将这顶至高权力戴到了头上。
凯撒亦然。他不需要队友的协作衬托,不需要教练的战术馈赠,甚至不需要观众的顶礼膜拜。
这粒进球,从截走边锋的传球,到连过数人、在绝境中射出致命一击,全程都由他一人主导、一人完成。
场馆的照明和镜头的白光在他的发丝间闪烁着鎏金,仿佛一顶无形的皇冠落下。
现场的巨型转播屏给到了他俊美稠丽的面容,不知是一生内敛的含蓄,在bluelock主场馆,除去几个例外,竟没有大片支持者对这位对手发出咒骂和诋毁。
bluelock的亲友席内,黑尾铁朗啧啧称奇。
山本猛虎不由得摸了摸自己染了金色又剃成莫西干的发型,受到了暴击,“这、这就是tryboy吗!”
手机屏幕里和现场真是不一样啊,黑尾铁朗双手环胸,“什么tryboy,这家伙能去misterworld吧。”
噗!
一个意大利人要笑死在这了。
戴着翻译耳机的洛伦佐对着旁边的鸭舌帽青年道:“听到了吗?哈哈哈,米夏去参选世界先生,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觉得可行!”
坐在他旁边的青年跟着露出笑容,面上疤痕浮动,“是啊,绿茵场的米歇尔……用花盆栽培着放进温室和他很相衬呢。”
“你的意思是……嘿邦尼,你在阴阳怪气嘛?”
“我说的是事实,米歇尔真的很适合关在笼子里被当作观赏物。”
“米夏进笼子?ok……好像是有这种鸟,金蓝鹦鹉?”
“对,又难闻又聒噪的。”
“臭臭吵吵的米夏吗?好有趣哈哈哈!”
两人都戴着翻译耳机,用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交流着,其他人听不懂更插不进话。
灰羽列夫在一串外语中要头晕了,“黑尾学长,这是什么语言?英文吗?”
“…英语我说的那个。”
“什么?你说英语了!”灰羽列夫大惊。
“……嘶。”黑尾铁朗端详着这个混血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