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盖了毯子,还是没办法阻挡蚊子的侵袭。
顾语汐困顿又疲惫,无意识的抓着痒。
在看到她的瞬间,霍斯寒的心瞬间落了下去。
他走过去,动作轻缓的将顾语汐抱起来进了屋子。
将闷在毯子里的女人放到床上后,霍斯寒打开了屋子里的空调。
阳台虽然通风凉爽,但跟空调风还是完全没办法比的。
顾语汐在睡梦中本来因为抓痒和闷热很是烦躁,但渐渐地,心里的燥意平复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闷在头上的毯子被人轻轻拉开,被蚊子咬过的地方,传来一股凉意,有人轻轻的在蚊子包上面涂药打转。
痒意很快就缓解了不少。
顾语汐舒服的嘤咛一声,皱着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暖色光线将她白皙的小脸照得柔和而又恬静。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稚嫩模样,但身上的温婉的气质从未改变过,相反,更多了抹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她变得更加惹人注目了。
霍斯寒静静地凝望着床上的女人,悬浮躁动的心,在这一刻渐渐平静下来。
有一瞬间,霍斯寒以为一切还都是四年多前。
他在外忙碌,深夜归来,顾语汐已经睡下,但房间里永远都为他留着一盏灯。
顾语汐失踪的四年多来,霍家老宅几乎彻夜灯光通明。
他用这样拙劣的方法欺骗着自己被恨意和怒火侵蚀的心,让自己还沉浸在曾经的美好中。
他的妻子没有背叛他,也没有杀害他的母亲。
可现实终究是现实。
不管是霍家老宅的灯是否是三百六十五天亮着,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翌日。
顾语汐舒坦的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
但当她看到自己就睡在卧室的时候,愣了一下。
自己昨晚明明睡在阳台的沙发上,什么时候睡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