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抵住缝隙,配合唇齿的节奏,缓慢地在边缘打转。紧接着,长指以特别的弧度悍然折入。
他没急着抽送,而是将指根抵至极深,指尖如钩,冲着内里最上方极重地一勾。
“啊——!!!”
黎春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频率极快地向上弹动。
他加了速。
每一记勾搅都带起羞耻的水声,精准地刮过那一层极薄的、颤动着的颗粒。
他的唇舌包覆住上方那点死死吮吸,手指在下方翻江倒海。
一顶,一搅,一旋。
淫靡的水声乱作一团。指腹压在甬道那极其微小的敏感颗粒上。配合唇齿一吸,轻轻一咬,直击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死穴。
身体深处便疯狂翕张,涌动。一层,又一层。
“哈啊——好舒服,不行了——!”黎春快疯了,这个男人的技巧也太厉害了!
她只觉得百骸战栗,腰腹疯狂收紧。黎春陷入了连续的急喘,身体的每一寸细胞都绷紧到了极致。
到了。
滚烫的春潮决堤般倾泻而出,将男人的唇舌与指骨彻底浇透。
那是一种灵魂都要湮灭的快感,席卷而来,将她吞没。
黎春眼角带着泪,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余韵平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抽搐。可伴随着极致释放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她想要被他插入、填满。
视线艰难对焦,谭司谦那张完美的脸上全湿了,额发湿漉漉的,水痕顺着完美的下颌线向下淌。
她脸像火烧,那些……全都是她刚才失控的证据。
他随手抹去脸上的水痕,那双含情目,就这样凝视着她。那眼底像是有一层水雾,水光氤氲,满是欲色。
她看痴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太诱人,无可挑剔的男色诱惑近在眼前。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抚摸那昂扬的巨物。触手瞬间,它跳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他的那里,形状颜色也那么完美。
顶部如微绽的郁金香,触感如盘玩了多年的和田玉,又像细腻的鹿皮绒。颜色粉润,冠部边缘是浓重的玫瑰血色。
味道也很好闻。
她贪恋地爱抚,指尖顺着那道凸起的筋络向下游走。感受那深处的坚硬和力量,在她的掌心有节奏地搏动。
“想要?”男人的低音蛊惑。